差不多一年前的今天，你萧华总裁拍着胸脯说要启动调查，查查快船到底有没有通过赞助商Aspiration搞“不出场”合同，暗地里给伦纳德塞钱，绕过工资帽。当时你多会说话啊，口口声声“正当程序”“基本公平”，还强调“证明违规的责任在联盟”，得靠实打实的证据，不能光看表面。你甚至承诺，调查里每个人都会得到“如果有人指控我，我希望被对待的方式”。
可结果呢？这些漂亮话一个都没兑现。过去一年，鲍尔默自掏腰包近5000万美元，请Wachtell律所搞调查。这调查早就跑偏了，离“基本公平”十万八千里。快船光是文件就交了3万多份，证人20多个，问询30次。连快船的商业伙伴、赞助商这些第三方，也都交材料、接受访谈。鲍尔默还报销了至少六家律所的费用，其中不少还是联盟律师点名要请的。要说这调查只是“干扰”，那也太轻了——快船员工翻遍了文件库、手机、通讯记录、中央档案、会计记录，配合律师，接受问询，搭进去几千小时。这调查已经把快船跟关键利益相关方的关系搞得千疮百孔。
鲍尔默本人的声誉也跟着遭殃，被拖进这场偏见满满的调查，还卷进民事诉讼、Aspiration破产案。他跟球队搞不好得花好几年时间，替自己辩护，去反驳一个播客主持人的胡扯。我们早就跟Wachtell掰扯过，这调查从设计上就是冲着预设结论去的。但你想想，你自己愿意像鲍尔默和快船员工那样，被折腾一整年吗？
再说说目的何在？联盟律师私下跟我们聊的时候，自己也承认，联盟并不认为快船和Aspiration之间有给伦纳德塞钱的协议。他们也认同司法部、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、还有联邦法官的判断——鲍尔默是乔·桑伯格欺诈案的受害者，不是参与者。可结果呢？联盟发报告和新闻稿的时候，只给不到一小时准备时间，连个回应机会都不给，得出的结论却跟私下说法完全相反。这跟“基本公平”沾边吗？
更离谱的是，联盟现在搬出一套全新理论来处罚鲍尔默和快船：说快船应伦纳德本人要求，把他介绍给球队赞助商和供应商。Wachtell几个月前就知道这些介绍，偏偏拖到最后才拿出来说——这不摆明了提前就决定要定你的罪吗？但话说回来，这类介绍在联盟里既正常又常见。你信不信，要是联盟花5000万美元去查任何一支球队，都能挖出一大堆球队工作人员应球员要求，给赞助商供应商牵线搭桥的例子。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？联盟压根就没有规则禁止这种介绍。实际上，快船把伦纳德介绍给赞助商这事儿，七年前就被联盟调查过——那次调查啥也没罚，也没认定不当行为。而且你很清楚的，包括里克·布坎南在内的联盟高层，当时就知道快船是应球员要求做的，也没表示过担忧。现在翻旧账，拿2019年就已知悉的行为来问责，这叫正当程序？用一条从来没存在过的规则来处罚快船，这跟正当程序更搭不上边。
更糟的是，这次调查和报告还伤及无辜——比如快船赞助商Boingo Wireless、Daktronics、Lockton。这些公司告诉我们，他们要是拒绝提供联盟要求的信息，就被威胁；要是提供的信息不符合联盟预设的结论，那他们的善意配合就被无视；而他们的保密商业安排，也被直接写进公开报告，压根没考虑保密性。
说到底，这场调查从一开始就带病上路。你在没通知快船和律师的情况下就发报告，这不可原谅。这种“猎巫”搞法，公然违背基本公平，也违背联盟和我们共同热爱的这项运动的诚信。我们正在探索一切法律途径，来纠正这个严重不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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