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，穆里尼奥还是那个穆里尼奥。作为“特殊的一个”，皇马主帅每次张嘴都能让媒体兴奋半天。最近他上了个播客节目《Bet it Drives Show》，聊了不少实在话——有关于自己的，关于葡萄牙的，还有关于为什么又回了伯纳乌。
先说当教练这件事。他倒是直白：足球这玩意儿，不能当业余爱好玩，否则你完蛋。这是一辈子粘在身上的生活方式。他承认，有些话放到商业场合里不好听，但他不后悔——“我是为球队好。”这话说得硬气，你也没法反驳。
为什么选择重返皇马？他说，是因为皇马先找的他。两个糟糕的赛季过去，这家世界第一俱乐部有点灰头土脸，跟球迷之间也隔了一层。赛季结束，俱乐部的人找上门来，话说得挺真诚：“我们了解你，你也了解我们；你懂这家俱乐部，懂这里的文化，也熟悉这里的人。我们需要你。需要你来重建，需要你带着我们再干一个辉煌的十年。”
当时他在本菲卡待得挺舒服，离开祖国那么多年，回到葡萄牙觉得一切都挺好。但皇马毕竟是皇马，每个人心里都清楚：这个机会错过了，可能就再也没了。于是双方好聚好散，他开开心心地回来了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有干劲。
聊到祖国葡萄牙，穆里尼奥用了句特别的话——“小而大”的国家。小指的是国土和人口，才一千来万人；大指的是胸怀，对外国朋友特别热情。他推荐说，在里斯本待两天舒服，待二十天也不腻；往北去波尔图，风格完全不同，但同样美得让人挪不动脚。说起来，这种“精致小国”的感觉，挺戳人心的。
最后聊到他理想中的合作方式，也是整段话最有意思的部分。他说自己不喜欢那种防守型的合作——目标定得低，只求稳、求安全。他可以玩大的，但他更看重“现实”。过去执教某些俱乐部时，他发现有些地方完全活在梦里。“我想要超越目标，但目标得靠谱。”
他回忆说，自己前半段执教生涯带着宏大的目标拿过巨大的成功，但后来大家看他的眼神变了，好像觉得“有他在，什么疯狂目标都能实现”。可足球没有奇迹，任何领域都没有。你需要天赋、团队、野心，还得有共情力。野心必须有，但必须切合实际。
然后他话锋一转——皇马这个地方，目标当然至高无上，没什么可说的。可是你看，皇马手里攥着的天赋资源、组织平台，也真的配得上这份野心。所以他说：“我喜欢玩大的，但也喜欢基于现实。”这句话放在皇马身上，倒是最贴切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