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，阿尔特塔在曼城那三年半到底干了些啥？他自己倒是挺坦然。英超官方刚认定曼城违规，还牵扯出一笔超过8.3亿英镑的秘密资金，巧了，阿尔特塔那会儿就在瓜迪奥拉身边当助教，时间刚好跟违规的九个赛季撞上。
独立委员会的裁决书一出来，曼城那边立刻上诉。阿尔特塔作为阿森纳主帅，第一次在媒体面前露脸，整个人绷得很紧。你能感觉到，他走进训练基地的发布会厅时，脑子里已经背好了一整套滴水不漏的台词——不管记者怎么绕，他都能稳稳地绕回“尊重程序”那四个字上去。
头半小时，他确实做到了。问判决报告？——尊重程序。问上诉时效？——相信会以正确方式解决。问英超是否还是最好的联赛？——百分之百相信。每一句都像模子刻出来的，工整得让人挑不出刺。
直到发布会快结束，有记者突然换了个角度，不绕弯子直接戳过去：“你在曼城待了三年半，当过高级职位。你的良心清白吗？”
阿尔特塔沉默了一秒，然后说：“是的。”
就一个字。
全场安静了几秒。你想想，这跟他之前那些四平八稳的套话比起来，简直像另一个人说的。没有“根据程序”“不便评论”，没有兜圈子，干净利落，反倒成了整场互动里最有信息量的瞬间。
当然，他也没打算继续敞开聊。记者接着问有没有跟瓜迪奥拉通过话，他摆摆手：“我宁愿不回答这些问题。”
说实话，谁心里没个问号呢？你位置那么高，在曼城待过整整三年，冠军奖金、商业合同、那些被认定是“虚假安排”的操作，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？但阿尔特塔的回答，与其说是在辩解，不如说是在画一条线——在这个案子彻底翻篇之前，他一个字都不会多给。
周末阿森纳还要迎战利兹联，积分榜上落后曼城三分。那边马雷斯卡已经跳出来喊曼城的冠军头衔“绝对没有”被玷污，卡里克也说有自己的疑问。好戏，恐怕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