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赛季英超还没开打，利物浦队长范戴克在训练基地跟播客节目Men in Blazers的主持人罗杰-贝内特聊了会儿天。聊的是新赛季、领导力，还有萨拉赫和罗伯逊走了之后利物浦怎么办，以及在新帅伊劳拉手下踢球到底啥感觉。这是专访的上半段。
主持人：维吉尔，又见面了，真高兴。
范戴克：嘿，你好吗？
我挺好的。说起来，上次我在这儿跟你握手，接下来好几天，每个跟我握手的人都觉得我身上香得离谱——那是你用的古龙水吧？
范戴克笑了：哈，我只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。
新赛季马上开始了。这是你在利物浦的第十个赛季，也是伊劳拉带队的第一年。如果只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的训练课，你会说什么？
范戴克想了想：足球。高强度足球。对，特别棒。训练量大，战术课多，还有分组小场对抗。感觉真不错。
那他的核心理念呢？他那种侵略性极强的踢法，到底强调什么？
他的目的很明确：赢球。不光是周末的比赛，训练里也一样——高强度、一直跑、保持状态，当然也得享受其中。
说到赛季，我不得不提上一季。你们没达到预期，甚至经历了一些足球之外的东西。现在回过头看，你学到了什么？
范戴克叹了口气：最主要的是，那一年真的很难接受。不符合利物浦球员的标准，也不符合这俱乐部的标准。但你说呢，生活里哪能一直完美、一直站在山顶？关键是怎么应对。这得看我们自己，看我们现在每天怎么付出。从零开始，四项赛事等着我们，想想就兴奋。所以我们就盯着这个，必须比去年好得多。
这是你第13个英超赛季了，真是难以置信。你现在每个赛季学到的东西，还跟刚开始一样多吗？还是说，就像一场大雨里落了几滴，感觉没那么新鲜了？
范戴克笑了：这个比喻挺妙的。但说实话，我一直在学。每年都不一样，足球也在变。你身边队友换了一茬，对手也换了一茬，你总得适应。归根结底，就是稳定地拿出自己的水平。这段旅程挺棒的。
整个联赛变了很多，尤其是你们这儿。这是你第一个没有莫·萨拉赫的赛季——他在场上的影响力独一无二，场下的离开也意义重大。夏天归队后，你感觉到他不在吗？还是说足球节奏太快，顾不上多想，只能往前看？
范戴克摇摇头：没有什么是永恒的。莫值得这一切——我们永远没法用同样的方式替代他给俱乐部做的贡献。这反而是件好事。罗伯逊也一样。过去那些关键球员，那些构成我们成功基石的家伙，走了就是走了。生活就是这样，你得继续走下去，去适应，别人必须站出来。
你提到了罗伯逊、莫……科纳特也走了。更衣室里的哥们儿情谊、联结感、领导力，这些东西你感觉今年多了负担吗？还是说看到有人能顶上来？
现在赛季才刚开始，但事实就是——你得扛着。你不能躲，也不能不想扛。所以，关键看别人能不能站出来。
谁站出来？
点名不好。你看着吧，整个赛季会慢慢显现。让赛季来说话。那些知道自己该站出来的球员，他们心里清楚。
聊聊防线吧。过去五年你的搭档科纳特走了，你得跟新人磨合。21岁的雅凯、阿劳霍。你以前说过中后卫默契需要时间、训练和化学反应。雅凯英语好点，但你跟这两个人都在靠直觉磨合防守。能说说你怎么跟他们相处，以及他俩有什么不同吗？
范戴克摊手：巧了，我跟他们一起系统训练也就五天。但不管什么工作，跟新同事搭伙总得花时间。了解彼此的优势、短板，尤其是球场上，需要互补。归根结底，赢球是王道，最好能多零封。我们后防线和门将是最后一道关，但我这些年一直在说——这不光靠我们，也靠全队防守。前场防得越好，后面越轻松。所以，继续干吧。
要多久才能建立那种默契？
范戴克笑了：希望下周吧。但现实不是这样，得靠稳定性。那俩哥们儿只要保持状态、保持健康，不断提高，学会每三四天踢一场比赛该怎么扛，尤其是从九月底开始。你得接受它，享受它——这就是我的建议。享受压力，因为我们都会有压力，这其实是好事。最后45分钟他们表现出了积极信号，挺棒的。但现在，接下来10到15场，得连续做到，然后一直保持。
聊聊你吧。35岁了，但你看着还年轻，还坐在这儿跟我逗贫。你24岁进英超，勒布朗·詹姆斯说过“成长型思维”——随着年龄增长，他会研究怎么调整优势、弥补劣势，更多靠经验决策，而不是年轻时那种爆发力。你呢？在这个联赛里，年纪大了，踢法变了吗？
范戴克点头：说实话，作为中后卫，我个人觉得，时间和经验会让你变得更好。我们这位置，一旦犯错就可能丢球，或者给对方绝佳机会。所以你得从那种时刻吸取教训，也别忘了从赢球的好时候学东西——怎么应对、怎么处理跟团队的关系、怎么面对失利。不幸的是，决赛输过，伤病也经历过……你得把这些都吸收进去。这些年来，我觉得我的踢法变化挺大的。这确实是我很享受的一件事。